平成最後的二月

清晨五時的小島真冷。家明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顫,拉緊了衣領。上月追飛機的恐懼仍未消去,這天似乎和那天一樣的冷。

天還沒亮,獨自走在街上,只有路燈仍在亮,和昨晚下班時候沒什麼區別。家明大腦像漿糊一樣,四肢不受控制,估計是欠睡的症狀。到了車站,仍有一小時才上車,恰好夠家明悠哉悠哉解決自己的早餐。

列車上的冷氣很足,「還好穿了外套」,家明感慨道。又想起在箱根下雪的那個早上,出發前在武蔵境駅買了這件外套。本來是沒有耐心的家明,已經習慣五小時車程的旅途了。借助耳塞和眼罩,一般能睡兩到三小時,之後再聽一到兩節播客。換了手機之後,可以緩存很多消磨時間的節目。

晚餐大貓、滷味、鄧先生和家明在 KAPOK,本來說德克斯特糖也會來。

正餐過後,決定要二次會。輾轉換了幾家居酒屋,才找到四人空席。四人聊了過去的旅行,未來的旅行,讀中學時期一起度過的時間,曾經交往過的女生們,現在交往的女生,只在屏幕裡面的女生們。

下雨濕漉漉的羊城,第二天不需要早起的週末,永不會空的酒杯,剛好能趕上的終電,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!


但是,有些事情快結束你還覺得是剛剛開始,就像這篇博文一樣。

今夜このま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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